('赵子轩吹起口哨。
裴知温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他想后退,但背后是陈浩的胸膛。他闻到烟草和汗的味道,混杂着酒气,让他胃部一阵翻搅。
“表演个节目呗,”赵子轩起哄,“学霸不是什么都擅长吗?跳舞?唱歌?——还是表演点更拿手的?”
周锐笑了。他伸手,指尖碰了碰裴知温的衬衫领口,然后往下,停在皮带扣上。
裴知温浑身僵硬。
“上次那个‘特长’,”周锐慢条斯理地说,“给哥几个再看看?”
包间里安静下来。音乐还在响,但没人说话了。所有目光都盯在周锐的手上,以及裴知温煞白的脸。
“周锐,”裴知温的声音发颤,“别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周锐挑眉,“挺好啊,有酒,有音乐。”他看了一眼陈浩和赵子轩,“都好奇吧?咱们的年级第一,藏了个不得了的宝贝。”
陈浩笑了起来,带着酒精催化的放肆。
陈浩的手从裴知温肩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手腕。赵子轩配合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按在了包间正中的矮桌上。冰凉的玻璃桌面贴着裴知温的小腹,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陈浩压住了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声很清晰。
拉链被扯下。
裴知温闭上了眼睛。酒吧的灯光透过眼皮是一片血红色。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撞着耳膜,也听见周围的呼吸——那种带着好奇、恶意和某种亢奋的粗重呼吸。
裤子被扒到膝弯。
空调冷气直接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那根东西——即使在这样冰冷、耻辱的环境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里微微发亮。
“我操……”陈浩喃喃出声。
周锐弯下腰,仔细看。他甚至伸手,用食指的指背碰了碰那根半勃的东西。裴知温猛地一颤,桌面上的酒瓶跟着摇晃。
“看这颜色,”周锐点评,像在鉴定什么物品,“真他妈白,跟他人一样。”
陈浩凑过来,也盯着看:“这尺寸……比老子上次在澡堂看见的黑人留学生还离谱吧?”
赵子轩从果盘里抽了根香蕉,剥开一半,凑到旁边比了比。黄色的香蕉贴着粉白的性器,视觉冲击强烈。
“比这根还长,”赵子轩得出结论,“也比这根粗——操,裴知温,你他妈吃什么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哄笑声炸开。
裴知温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发抖。但可耻的是,在这样赤裸的羞辱和注视下,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了,粗壮、笔直,青筋盘绕,前端的裂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玻璃桌面上。
“还流水,”周锐用指尖接了滴前液,捻了捻,“跟上次一样,碰碰就湿。”
“这不就是骚吗?”陈浩笑道,“长这么个东西,平时自己没少玩吧?”
“肯定啊,你看这反应,碰两下硬成这样……”
他的手顺着柱身往下滑,握住根部,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裴知温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
“想要?”周锐贴在他耳边问,气息喷在耳廓,“自己来。”
裴知温摇头,但陈浩松开了压着他的手。他撑着想爬起来,却被周锐按住了后颈。
“表演时间,”周锐说,声音冷下来,“不打?那工作别要了。我找你们经理聊聊,就说你服务态度有问题——”
裴知温的手指攥紧了。
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皮肤相触的瞬间,他抖得更厉害了。羞耻像冷水浇头,但快感却像野火燎原。他闭着眼,开始缓慢地套弄,动作生涩又机械。
包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响。
周锐、陈浩和赵子轩都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被他自己玩弄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前液越流越多,把他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发出细微的水声。
“用点力啊,”赵子轩催促,“没吃饭?”
裴知温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这种公开的羞辱带来的刺激,反而让快感累积得更快、更猛烈。
“要射了?”周锐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天气。
裴知温咬着嘴唇,点头。
周锐从桌上拿了个空的高脚杯,塞到他手里:“射这里。”
裴知温睁开眼,看着那个玻璃杯,瞳孔骤缩。
“射满,”周锐补充,“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少。”
裴知温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但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停不下来。快感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握着杯子,对准自己前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精来得又急又猛。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撞在玻璃杯底,白浊浓稠。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量确实惊人,很快就在杯底积起一层。他射了很久,断断续续,最后几股几乎是涌出来的,把杯子填到了三分之一处。
他脱力地伏在桌上,喘息剧烈,精液还在从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杯子握在他手里,微微发烫。
周锐接过那杯精液。
他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看了看。浓白的液体在彩色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然后,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液体混合,变成浑浊的乳黄色。
“喝掉。”周锐把杯子放回裴知温面前。
裴知温盯着那杯东西,胃里一阵翻搅。他摇头,想后退,但赵子轩按住了他的肩膀。
“喝掉,或者我现在就去投诉你。”周锐的声音很平静,“选。”
裴知温的手指在发抖。他慢慢端起杯子,浓烈的酒精味混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冲进鼻腔。他闭上眼,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液体滑过喉咙,滚烫又黏腻。他呛得咳嗽起来,眼泪直流。
周锐、陈浩和赵子轩爆发出哄堂大笑。
“牛逼!真喝了!”
“什么味道啊学霸?分享一下?”
“操,太骚了……”
周锐也笑了。他伸手,在裴知温赤裸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淡红的掌印,在白得晃眼的臀肉上格外刺目。
“行了,”周锐说,语气像在打发什么,“裤子穿上,滚吧。”
裴知温踉跄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皮带扣扣了三次才扣上。他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抓起扔在角落的托盘,逃也似的冲出了包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哄笑和音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灯光昏暗,裴知温扶着墙,弯下腰,剧烈地干呕。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酒精的灼烧感,精液的腥膻,还有深入骨髓的耻辱。
他吐不出来,只能干咳,直到眼眶通红。
包间的门突然又开了。
周锐探出身,手里拿着两张百元钞票。他塞进裴知温衬衫胸前的口袋,拍了拍他的脸。
“小费。”周锐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门再次关上。
裴知温站在原地,手指慢慢蜷起,抠住了墙壁上凸起的贴纸。指甲断裂,指尖渗出血丝。
远处传来其他包间的歌声,跑调的,声嘶力竭的。
他站了很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直到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这场奢靡的狂欢才接近尾声。
周锐三人喝得东倒西歪,周锐最后用手机结了账,那串数字长得令人眩晕。
他临走前,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拍了拍裴知温的肩膀,力道不轻,酒气喷在他耳侧:“提成……够你奶奶住几天院了吧?不用谢。”
那句话像冰锥,瞬间刺穿了裴知温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抬眼,看向周锐。周锐也在看他,眼神混沌,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的得意。
原来他们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门开了又关,包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裴知温站在原地,肩膀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一直疼到心里。
第二天,一笔惊人的提成打入了裴知温的工资卡。数字大到足以覆盖奶奶这个月所有的医疗费用,甚至还有不少富余。
他没有丝毫喜悦。奶奶的病情没有好转,只是依靠金钱的力量,将那个必然的终点稍稍推迟。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太大了,器官衰竭,现在只是姑息治疗,尽量减轻痛苦,让时间拖得长一点。
这个把他从小带大,给他温暖和唯一归属感的老人,正在不可逆转地离他而去。
失去奶奶,他裴知温找不到支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沌的思绪里,周锐、陈浩、赵子轩的脸又一次冒了出来,带着酒气,带着嘲弄,带着那种把他踩进泥里却又意外“施舍”了他的矛盾姿态。恨意是真实的,每一次想起,都让他胃部抽搐。
但恨意之外,是更深的迷茫和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引力。
他们是窥见他最肮脏秘密的人,是意外撬开他欲望枷锁的人,是把他打入深渊又随手抛下一点“好处”的人。他们是他灰暗世界里,最浓墨重彩、最无法忽略的一笔,哪怕这笔是蘸着羞辱和疼痛写下的。
他知道他们笨,至少在他善于权衡利弊、冷静算计的头脑看来,他们的行事漏洞百出,全凭家世和情绪驱使。他想算计他们,报复他们,或许真的不难找到机会。
可是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在“蓝夜”,他明明知道包间里是谁,还是走了进去?为什么在面对他们的羞辱时,他选择了配合般的沉默承受,而不是更巧妙地反抗或回避?
裴知温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仿佛有一股黑暗的、源自他身体深处和那不堪记忆的涡流,拖拽着他,让他既想逃离那三个人带来的痛苦,又无法自制地、一步步滑向与他们再度交织的命运。提成的钱付了医药费,可某种更深的东西,似乎也被一并抵押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一下学期的海市,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黏腻。
“清冷学神”——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名号开始在金融系甚至整个大一新生里流传。
成绩永远断层第一,各类竞赛手到擒来,面对教授刁钻提问对答如流。他独来独往,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身影清瘦挺拔,眼神平静疏离,拒绝所有社团邀请和暧昧示好,完美符合人们对一个出身贫寒、心无旁骛的天才学霸的想象。
只有裴知温自己知道,这“清冷”的表象下,是怎样一片灼热、粘稠、亟待喷发的沼泽。
这名声自然也传到了周锐耳朵里。
金融系的周锐,家境优渥,长相出众,身边从不缺拥趸,本是天生的焦点。
可裴知温的存在,像一根不起眼却坚硬的刺。
尤其当周锐偶然听到几个女生低声议论,将裴知温那种沉默的刻苦和优异的成绩形容为“有种不沾烟火气的高冷”时,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躁动就拱了上来。
不沾烟火气?高冷?
周锐几乎要冷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见过裴知温最不堪、最“烟火气”、最不高冷的模样——眼泪汗水混着精液流了满脸满身,射得地面一片狼藉,像头失控的野兽。
那幅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都带来一种混合着鄙夷、掌控感和隐秘兴奋的战栗。
他鬼使神差地,从未将那个秘密说给圈子里的任何人听,仿佛那是独属于他、陈浩、赵子轩三人共有的、肮脏又刺激的宝藏。只在私下,他们会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的兴奋,反复咀嚼、讨论。
在校园里偶遇过几次。裴知温总是抱着书或背着电脑包,行色匆匆。
周锐三人便会“恰好”堵住他的去路,撞掉他的书,用肩膀顶他,言语上极尽嘲讽之能事。
“学神今天又去拯救世界经济了?”
“穿这么破,奖学金不够花?要不要我们接济点?”
裴知温的反应永远一致:垂下眼睫,默默捡起东西,低声说句“抱歉,让一下”,然后侧身离开。像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但周锐偶尔会觉得不对劲。
比如他刚嘲笑完裴知温的旧书包,第二天自己新买的限量版球鞋就莫名其妙被人洒了饮料;比如他故意在小组作业分工时把最难的推给裴知温,裴知温一声不吭接下,最后却以近乎完美的完成度反衬出周锐那部分的平庸仓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麻烦不伤筋动骨,却像鞋里的沙子,硌得人心烦。
周锐不确定是不是裴知温做的,那家伙看起来那么顺从,可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底下,好像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在校外台球厅消磨时间。不知怎的,话题又绕到了裴知温身上。
陈浩灌了口啤酒,忽然冒出一句:“哎,你们说……裴知温连射多少次是他的极限?”
球杆击打母球的声音清脆。赵子轩擦了擦巧粉,没说话,但眼神动了动。
周锐靠在台球桌边,把玩着打火机。
“谁知道。”他语气随意,心里那点晦暗的好奇却被勾了起来。裴知温这个怪物,有着非人的精液量。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暴力美感。想知道极限在哪,想看看那具清冷皮囊下,到底能崩坏到什么程度。
“要不……”陈浩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去试试?这次准备充分点。”
赵子轩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无聊。”
“你不好奇?”周锐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上次在KTV的时候,眼睛可没移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抿了抿唇,没否认。他记得那个触感,记得那惊人的热度、脉动和尺寸,记得自己心底掠过的、一丝不该有的……惊叹。他把那丝异样归结为对“异常”的震惊,迅速压回心底最深处。
“打听下他住哪儿,”周锐做了决定,将打火机盖子合上,发出“咔”一声轻响,“买点‘工具’,晚上去。”
————
这间位于大学城最边缘、藏在一片自建房中的顶层小屋,月租五百,十平米。
一张行军床,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掉漆书桌,一个简易布衣柜,墙上除了几份用图钉固定的金融数据走势图,空空如也。
简陋到近乎苦行。
但对裴知温而言,这足够了。他不需要舒适,只需要一个绝对私密、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和紧绷的空间。
宿舍?不可能的。
集体生活意味着暴露的风险,意味着他必须在公共浴室、在半夜、在任何可能被窥见的时刻,都死死压抑住身体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
搬出来,是他用“需要安静环境学习打工”这种无可指摘的理由,为自己争取到的喘息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显示着交易界面和财报。
几个月前,他用打工攒下和投资获得的第一笔小钱,小心翼翼地投入了股市。
天赋、冷静,加上对风险近乎本能的嗅觉,让他的账户余额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增长。
钱不再是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至少,奶奶目前的医药费,靠着“蓝夜”那晚的高额提成和他自己的投资回报,已经能覆盖大半。
打工成了习惯,一种消耗过于旺盛精力的必要渠道。
他不能停下来,一旦身体和大脑空闲,那些被压抑的、源自异常身体的躁动和渴望,就可能像挣脱囚笼的野兽,让他陷入更不堪的境地。他必须让自己累到倒头就睡。
裴知温推开出租屋门时,指尖还有地铁扶手残留的金属冷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打印店油墨气息——他刚从图书馆回来。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寂静,而是三道几乎融进黑暗的呼吸声。
“等你很久了。”
周锐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紧接着灯亮了。陈浩按的开关,赵子轩堵在门口,反手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把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裴知温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周锐。
“不打招呼?”周锐坐在他唯一的椅子上,翘着腿,指尖夹着烟,“我们可是专程来找你‘复习功课’的。”
陈浩笑出声:“上次酒吧没玩够,学霸那宝贝太让人惦记了。”
裴知温往后退,背抵上门板。
“我晚上还要去便利店值班。”他试图让声音平稳。
“请假。”周锐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他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就说……身体不舒服。”
赵子轩走过来,一把抓住裴知温的衬衫前襟,把他拽到屋子中央。陈浩也围了上来,像一堵人墙。烟味、汗味、还有某种雄性荷尔蒙过剩的侵略性气息,压得裴知温呼吸困难。
“自己脱,”周锐说,“还是我们帮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知温的手指这次没怎么抖。他沉默地解开扣子,褪下衣物,将自己再次暴露在灯光和目光下。
那具身体依旧白皙清瘦,但长期打工和隐秘的自我压抑,让肌肉线条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张力。
裤子被他自己褪下,堆在脚踝。
那根东西已经半勃了——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在他自己的羞耻心里,它可耻地兴奋着。前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反光。
周锐笑了。他站起来,走到裴知温面前,用烟头虚虚地点了点那根挺立的东西:“去,坐椅子上。”
那张唯一的木椅被拖到屋子正中。陈浩不知从哪拿出一卷麻绳——粗糙,结实,是五金店最便宜的那种。他们按住裴知温,把他绑在了椅子上。绳子绕过胸口、腰腹、大腿,最后将他的脚踝分别捆在椅子腿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完全暴露。
屈辱的姿势。裴知温别开脸,闭上了眼睛。
“睁眼。”周锐捏住他的下巴,“看着。”
裴知温睁开眼,瞳孔里映着三个男生的脸——好奇的、恶意的、兴奋的、复杂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他赤裸的下身。
陈浩蹲下来,凑近了看。他甚至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前端渗出的液体,捻开,拉出细丝。
“又湿了,”陈浩抬头看裴知温,咧嘴笑,“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水龙头?开关在哪?”
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圆柱形,前端有开口。一个飞机杯。
“专门买的,”赵子轩晃了晃那东西,“看看咱们学霸能装多少。”
裴知温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并拢腿,但绳子勒进皮肉,动弹不得。飞机杯被涂满了润滑液,冰凉黏腻,然后缓缓套上了他的前端。
“唔……”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声音。
硅胶内壁紧紧包裹上来,模仿着某种蠕动的吸吮感。陈浩握住了杯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由慢到快。
“自己数,”周锐点了根新烟,靠在书桌边,“射一次,数一声。让我们看看你的极限。”
裴知温摇头,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理智。他太敏感了——从青春期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欲望强烈,轻易就能被点燃。而现在,这种敏感成了刑具。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飞机杯被抽离的瞬间,精液喷射出来,白浊浓稠,量多得惊人,洒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一小滩。裴知温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
“一。”周锐报数。
飞机杯重新套上。这一次,陈浩玩得更刁钻,旋转、挤压、模仿深喉的节奏。裴知温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次射精间隔很短。
量依然很多,甚至比第一次更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面那滩白浊旁边,两滩液体边缘慢慢融合。
“二。”
第三次。
第四次。
裴知温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堆叠得太高,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折磨。他张着嘴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椅子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五……六……”
地面已经一片狼藉,精液汇聚成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洼。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前端却违背常理地再次迅速挺立,颜色深红,青筋虬结,柱身因过度使用而微微痉挛,但依然硬烫。
陈浩手臂发酸,喘着粗气把东西塞给赵子轩:“换你!这小子真他妈……是个怪物!”
赵子轩接过那沾满白浊、滑腻不堪的飞机杯,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到裴知温灼热的皮肤。他抿紧唇,接手了这场“评估”。他的手法与陈浩不同,更稳,节奏更折磨人,时深时浅,拇指抵住根部施加压力,仿佛在刻意延长和品味对方的失控。
第七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他射出来的东西开始变稀,但量依然可观,混着前液,把整个柱身和小腹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赵子轩近距离看着,看着那硕大狰狞的器官在自己手中搏动、喷射,看着裴知温那张布满泪汗、迷乱失神却依旧难掩清俊的脸。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震撼击中了他。这不仅仅是“异常”,这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压倒性的生命力和……性感。握着那滚烫脉动的手腕有些发软,心底最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臣服于这种原始暴力的战栗悄然滋生。他猛地收紧手指,用更粗暴的动作掩盖了那一瞬的失神。
第八次。
裴知温射的时候,几乎没东西了——最后几股是稀薄的、接近透明的液体,涌出来,滴落。裴知温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像一具被掏空精髓的皮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绳索更深地嵌入皮肉,留下鲜红的勒痕。他头歪向一边,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某处,泪水无声地持续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
太……太超过了。
周锐盯着裴知温,香烟烧到了指尖都没察觉。八次。非人的数字。这种过量的、近乎异常的反应,反而有种扭曲的吸引力。像看着一场精心设计的堕落表演,明知肮脏,却移不开眼。
那具身体展现出的承受力、恢复力和最终崩坏的模样,形成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厌恶、鄙夷、掌控的快感……还有一种更深、更暗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着迷。
“怪物。”周锐最终说,声音有点哑。
赵子轩松开飞机杯,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次……”赵子轩喃喃,“这他妈是正常人?”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某种微妙的尴尬在空气里蔓延——刚才那种肆无忌惮的玩弄,现在回味起来,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周锐最后看了一眼裴知温。
那具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精液从软垂的前端一点点往外滴,混着之前的汗水和润滑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收拾干净。”周锐说,语气刻意维持着轻松,“下次,换个地方玩。”
他转身,踢开地上那个沾满精液的飞机杯,走出了房间。
陈浩和赵子轩也跟着离开。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只剩下裴知温一个人。
他维持着被绑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地面上那一大滩白浊——八次射精的产物,在昏黄灯光下像一片恶心的沼泽。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大学城的夜生活正酣,隐约传来笑闹和音乐声。
屋内,昏黄的灯泡嗡嗡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的手指,终于极其缓慢地动了动。
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喉咙里的气音,渐渐变成压抑的、断续的笑声,肩膀随之抖动,摩擦着粗糙的绳结,刺痛传来,却似乎让那笑声更清晰了些。
他应该恨的。
恨他们的肆意妄为,恨他们的羞辱践踏,恨他们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在泥里。
这恨意真实存在,像冰锥扎在心底。
但在射精八次、身体被彻底掏空、意识几度涣散的此刻,除了极度的虚脱和肢体沉重的钝痛,一股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松弛感,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
那常年累积的、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澎湃欲望,仿佛被这一次性、过量的、暴力的释放暂时清空了。
紧绷的神经得以喘息,身体深处那日夜灼烧的躁动,获得了短暂的平息。
更荒谬的是,在这片虚脱的宁静里,竟然泛起一丝……喜悦?
他意识到,这世界上,会这样“惦记”他、会专程找上门来、会对他这副怪异身体抱有如此“浓厚兴趣”的,只有周锐、陈浩、赵子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奶爱他,但那爱纯净温暖,与他肮脏的秘密和欲望无关。同学对他敬而远之或心怀嫉妒,保持礼貌的距离。
只有这三个人,闯入了他的生活,以最糟糕的方式,却也是唯一的方式,与他产生了深刻而扭曲的交集。
他们记得他,即使是为了欺辱和取乐。
在这广袤而冷漠的世界里,这竟成了他存在感的某种扭曲证明。
笑声渐歇,变成空洞的喘息。
裴知温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泡光晕,眼神慢慢聚焦,深处是一片疲惫的虚无,以及虚无之下,悄然涌动的、连他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暗流。
他们觉得在评估他的极限,在玩弄一个怪物。
可谁又知道,这被评估、被玩弄的过程,对于他这个孤独的“怪物”而言,是否也是一场扭曲的……双向奔赴呢?
窗外的喧嚣与他无关。
出租屋里,精液慢慢凝固,气味沉淀。被绑在椅子上的裴知温,嘴角那抹未散尽的、古怪的笑意,久久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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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温站在最暗的角落,像一抹无声的阴影。
水光潋滟,映照在那些穿着清凉、肆意欢笑的男男女女身上,将他们的皮肤涂抹成晃动的、欲望的色泽。
裴知温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个奇观——紧身纯黑泳裤是周锐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布料少得可怜,剪裁近乎卑劣。它紧紧勒住臀部,托起囊袋,将下面沉睡的巨物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即便在疲软状态下,那团隆起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知道自己被叫来是为了什么。不是游泳或社交,是展示,是羞辱,是满足周锐三人扭曲的掌控欲和炫耀癖。
泳池里已经有灼热的目光黏在他身上,窃窃私语伴随着下流的笑声。
周锐只穿了条沙滩裤,端着酒杯,像巡视领地的头狼。他带着陈浩、赵子轩走过来,手臂重重地搭在裴知温肩上,力道让他微微躬身。
“怎么样?”周锐的声音带着酒气和戏谑,指尖滑过他冰凉的肩胛,“为你量身定制的款式,合适吧?”
灯光下,裴知温一身冷白皮白得惊心,像误入热带丛林的寒玉。泳裤深深勒进腿根,臀肉绷紧,透出一点嫩粉的边缘。
“转过去,”周锐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催促展品,“让大家看看清楚。”
陈浩吹了声口哨,蒲扇般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裴知温紧绷的臀肉上——“啪!”清脆的声响甚至短暂压过了音乐。
臀肉在黑色布料下荡漾起诱人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陈浩咧嘴,眼神赤裸,“这屁股…真他妈带劲。”
赵子轩更直接。
他蹲下来,冰冷的目光穿透水汽,精准地落在泳裤前端那骇人的隆起上,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锐哥,你说他这玩意儿,扔水里会不会直接漂起来?”
周围爆发出刺耳的笑浪。
裴知温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手指在身边悄然蜷缩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的钝痛是唯一的锚点。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贪婪的、鄙夷的、好奇的、黏腻的——像无数无形的触手,剥开泳裤,舔舐他的皮肤,窥探他最深处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