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舟:“嗯,我知道,此行危险。”宋仪:“那正好啊我们去花天酒地!”江渝看着他们,缓缓地说:“我,也要下扬州。”二人面面相觑。“什么,你也要去?”—水路不好走,江渝刚过江,便吐得昏天黑地。宋仪一身男子装扮,她走惯了水路,没什么反应。她摇一把折扇,啧啧道:“江美人,你这又是何苦。为了个陆惊渊下扬州,值得吗?”江渝要下扬州,宋仪也嚷嚷着要去。扬州势力盘根错节,她母亲是扬州郡主,郡主有汤沐邑,朝廷划给她的封地、赋税作为俸禄。扬州的盐税、商铺、码头,有一部分收益是归她所有的。盐运使贪墨盐税,直接影响到她的收入。她能忍?这一行带上宋仪可靠,她身边亲信无数,江渝便同意了。而陆成舟留在京城待命,一起风波,便能及时赶来。江渝喘了口气:“你为了陆成舟,不也是费尽心思?”“我那是逗他好玩儿,”宋仪笑眯眯,“像他这种一说话就红脸的小古板,最有意思了,我并不喜欢他。”江渝:“……”她暗道一声,今后你就会喜欢了。宋仪挑眉:“而你呢?喜欢陆惊渊?”江渝反驳:“谁会喜欢这个讨厌鬼?”宋仪同情地看着她,叹气道:“听闻此人不举,也真是苦了你了。”江渝想,陆惊渊不是不举。他是在房事上天赋异禀,太行了。宋仪:“此番出行,我俩乔装打扮,我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你便是我身边的丫鬟。”江渝懵懵懂懂地点头,随她下了码头。她一边走一边想,陆惊渊走了这么些天,怎么样了?遇到危险没有,案子棘手没有?而此时,在扬州卫所——陆惊渊趴在桌案上,对着毛笔和墨汁苦思冥想。江渝长什么样来着?他虽熟记于心,但就是画不出来。连连画了十几张,有哭的,有笑的,有生气的……就是没有像的。他索性将画像都贴在桌前,一个个指着,气哼哼地道:“你,不许吃饭。”“你,不许睡我的床。”“你,不许踹我。”“你,不许在晚上狠狠地拒绝我。”“你……罢了这张像些,贴我床头和我一起睡。”初下扬州第一天。为什么这么想她?如果她在,那就好了。-----------------------作者有话说:情人节快乐~换个地图继续二人转![黄心][黄心][黄心]第25章失控正把画像都贴好,门外倏然响起了叩门声。陆惊渊赶紧把画像都撕下,往桌下一藏。少年这才正襟危坐,淡淡道:“进来。”进来一名暗探,关上门:“回禀将军,事情都已办妥了。”陆惊渊一掀眼皮:“军中斥候精锐,化装城商贩、乞丐、船工。定要沿运河摸清私设关卡位置,过往盐船数量。”暗探:“是。”“退下吧。”等暗探一走,他熄了灯,脱衣歇息。想歇下的时候,心中却莫名燥热难耐。好久没疏解了。他又点灯翻身起来,想起自己好像没带春。宫话本。陆惊渊:“……”他偷偷摸摸地将最像的那张画像抽出来,小心翼翼地贴在床头。他看着画像,思忖起来。怎么感觉,越看越像?自己的画技,好像也没那么差。她远在京城,拆开自己留下的书信时,会想什么?会生气,还是会毫不在意?他宁愿她是生气的。陆惊渊熄了灯,悄悄地往画像那边挪了挪,几乎就要贴上。锦被单薄,暑气渐消,他却辗转难安。阖眼便是她的模样,怎么也忘不掉。忽而忆起那日廊下二人双双滚落,她睁圆的杏眼;想起给她量腰身,触碰到的软肉;想起在夜里云雨,她泪眼婆娑、汗湿气喘的模样……让他心神不宁。那些未曾说破的暧昧,没敢越界的触碰,如潮水般涌上他心头。本是心头微动,他却渐渐燥热起来。他攥紧被褥,闭着眼强迫自己静神,可越是克制,脑海里她的身影便越清晰,连她说话时那软软的语调,床笫间隐忍的娇。吟,都响在耳畔。夜愈深,心愈乱,一身燥热,全是因她而起。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长夜漫漫。一个时辰的折腾,陆惊渊浑身都出了汗,他望着床帐发呆,想过一会儿再擦擦身子。这是头一次,没有春宫话本,自己便能得到疏解。居然只凭借着他拙劣的画工,那张似像非像的画像;还有脑海中,她挥之不去的身影。陆惊渊暗骂了一声。自己真是越来越荒唐了,越来越有本事了。看着一张画像就能这样?!-江渝和宋仪初到扬州,在宋仪的私宅里歇下。她坐在床边,仔细梳理思绪。前世,陆惊渊在扬州算是尽了力,查出了些眉目。饶是他再厉害,换得的却是皇帝的猜忌,与文官的不满。裴珩在扬州布下天罗地网,有三层陷阱:最首先的,便是派了扬州瘦马接近陆惊渊,坏了他的名声。第二,在陆惊渊住处藏了银票,想揭发他“受贿”。第三,陆惊渊动兵,则安排人煽动盐商罢市、盐民闹事。“瘦马”一事,就算是陆惊渊拒绝,那坏名声也传出去了。前世,不仅是江渝大怒,连皇帝都觉得荒唐。她因此事寻陆惊渊争吵,不愿听他半分辩解。——“那瘦马是他们布下的局,故意坏我名声,我与她根本就无半分纠葛!”——“陆惊渊,你让我怎么信你?”江渝想,自己不听他辩解便怀疑,确实对不起他。这一世,瘦马的事情,她要还他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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