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九却看得津津有味,徐天见孟初一兴致缺缺,便提议道, “还有马球,我觉得夫人定能喜欢。”
孟初一眼睛一亮,“瞅瞅去!”
徐天带着他们两个又去了城郊, 有自家的马车就是方便,出了城门,马车顺着官道,一路往西南去,风里的栀子花香便慢慢变成了青草香,比城里倒是凉爽了许多。
孟三九扒着车窗看着车窗外的田埂,有些想家了。
确切的是想念桃源县了。
“也不知道胖婶儿在粗茶铺子里忙不忙……”
孟初一用扇子扇了扇风,“你可以把今日的热闹都写信告诉胖婶儿,到时候她觉得有趣,便来京城一趟也说不准。”
“真的?”三九双眼亮了起来。
“那还能骗你?”孟初一笑眯眯答道。
“那我今儿个回去就写,就连吃喝也一并写上才是。”
孟初一悠哉看着窗外,对于京城里的生活越发觉出乐趣来,是比乡下玩乐的去处多了不少。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一方开阔平整的青石板场院,周遭围着木栅栏,入口处立着管事模样的人,身上穿着绸缎,比瓦舍里的青衫伙计,高级了不少。
小厮引着三人往彩棚里去,雅座里面坐的皆是些富家子弟与家眷,就连案上摆着的鲜果点心,都精美气派数倍。
三人刚一落座,就听场中一声锣响,数名身着劲装的少年郎策马入场,皆是头裹锦巾,手执月牙形的球杖,就连身下骏马也是膘肥体壮。
三九看得热血沸腾,站起身趴在了栏杆上。
“许大人,他们骑马打球?”
“这便是马球,比蹴鞠凶险多了。”
说话间,场中的两队人马策马扬鞭,硬木球被抛入场中,球杖相击,骏马嘶鸣。
有人策马拦截,有人伏身挥杖,那木球被精准勾至马前,场面激烈焦灼,看得三九目不转睛。
孟初一来了兴致,“这真是不错。”
场中拼抢愈发激烈,有两人策马相撞,险些跌落马下,场边惊呼声一片,接着那两人稳了稳马身,又继续在场间拼抢。
马蹄声、球杖相击声、喝彩声、好不热闹。
孟初一在场下看得跃跃欲试。
说真得,在京城呆的这些时日,除了在王府里转来转去,没什么好玩的,倒是因为伙食水平上涨,吃得脸蛋圆润,身子越发丰盈了些。
她转过头,看向徐天,“女子可打马球?”
“有倒是有,但是一般都是宫里或是私邸才有,夫人若是想的话……”徐天有些欲言又止。
虽说王爷与夫人感情自然不用说,可对外,还无人知晓两人的关系,而身份才是参与贵族社交的身份凭证,跟在外花些银子看个热闹截然不同。
孟初一摇摇头,“那还是算了,怪麻烦的,再说女子蹴鞠,重技巧,想必女子打马球也是如此。”
不刺激,那还玩个什么乐趣?
孟初一单手杵着下巴,看向场间策马扬鞭的球手。
在球场边吃边看,已经到了日落时分,三人返程归家。
接下来的几日,徐天让自己的小妹带着孟初一在京城各处游玩。
就在徐天以为可以一直岁月静好的时候,那必然是要出点什么幺蛾子了。
这一日。
孟初一让嬷嬷给自己好一顿装扮,这才走出门。
徐天看着她的模样欲言又止。
“夫人……您这是……”
“我这样岂不就能去打马球了!”孟初一身着男装,又变成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小郎君。
“场上激烈异常,很是容易受伤……”
“这你倒是放心,你就放心带我去便是。”
徐天真是战战兢兢,王爷不在,若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
他打了个寒颤。
“夫人,恕卑职实难从命,夫人若是无趣,可以让在下小妹带您焚香插花、听书看戏。”
孟初一赶紧摇头。
“若说最无趣的就是京城里的姑娘了,不是弹琴就是作画,插个花儿也要插上半天,没劲没劲……”
徐天一时语塞,心里想的是女子玩乐不就是这些?说出口就成了,“也可以游船饮宴,我听小妹说过几日就有……”
不等他说完,孟初一赶紧摆手,“坐得屁股都疼,算了算了,我现在就对马球有兴趣,你别怕,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你若是不带我去,那我自己也可以悄悄去。”
徐天见孟初一心意已决,只好妥协,“那夫人先答应属下两件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