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儿,孟初一用脚趾头都猜的到!
她直接悄悄走到正在路边放水的车夫身后,一个手刀下去,那人直接扑进草丛里。
解决了车夫,孟初一直接窜出草丛,跳上马车,掀了帘子便看那丑男人光着下身正猴急地扒着阿莲的衣裳。
披头散发的阿莲被死死按着,车帘被风荡起,闪进一道人影,接着那‘叔伯’便一声惨叫。
孟初一手里抓着箭矢,直接钉在了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那丑男人疼得直打滚,孟初一揪着他的头发扯下马车,薅头发踢脸,踢得他惨叫不止。
车上的阿莲号啕大哭,蜷缩在角落里拽着自己破碎的衣裳。
孟初一打得差不多,脚踩着那人的胸膛,开始逼问。
“说!你跟陆清河那人什么关系?”
这丑男人满脸皆是鲜血,一开口那血便涌出嗓子眼,呛得直咳嗦。
“我,我……”
孟初一脚底用力,将他的胸口踩得下陷几分。
“我说,说!”
孟初一收了几分力,随手从身后抽出一根箭矢,搭箭瞄准在那人面门上,抵着他的鼻子。
“说吧,一句说错,脑浆子便出来了。”
第75章
在孟初一的威慑下, 那男人便像是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这陆清河看着斯斯文文,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出身确实贫寒,却好逸恶劳, 跟着人牙子一起利用‘书生’的身份骗了不少小娘子的信任。
之前天天在集市代写书信, 又让摊位边的‘货郎’帮自己拱火,说自己未婚配, 春心萌动的小娘子便着了道。
还会定期去城郊义塾,乡村的小娘子本就对‘识字的读书人’有好感,他便诱拐她们来城里投奔, 转手就送给这‘叔伯’。
此人也只是个喽啰。
姿色绝佳的便尝不了鲜, 而普通姿色的便都让他半路先开了荤。
孟初一好一番拷打, 便听清了原委。
她踹了他一脚,“起来,将裤子穿上。”
实在丑陋的辣眼睛,等那人穿好了裤子孟初一又是一掌劈晕, 扔到车上, 还有草丛里的那个,也一起装上车,这才想起车里有个姑娘。
瑟缩在角落的阿莲看到昏迷的那两人还本能惧怕, 像是个鹌鹑, 将脑袋所在胳膊底下不敢抬头。
“你,出来!”
孟初一冲着她勾勾手指。
阿莲泪眼婆娑,抬头看她。
孟初一看她衣衫尽毁,低头看看自己, 实在是一件都不能脱,又将那臭男人身上的衣裳剥了下来,抛到她身上, “穿上,坐到这外头来,我送你回家。”
阿莲抹了抹眼泪,哆哆嗦嗦拿着衣裳披上身,四脚着地爬了出来。
孟初一甩了一下鞭子,那马儿惊了一下,嘶鸣一声,却一动不动。
孟初一食指曲起,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
八戒不情不愿地从草丛里走出来。
马儿惊地不停踱步,接着笼头上的缰绳被收紧,他转过身,开始回城。
八戒驯兽还是有点手段,孟初一好心喊了一声,“你先回去,没你的事儿了!”
哼哼——
八戒晃着大腚欢快地往家跑。
马车行至城门,守门的老郑看到了马车上的孟初一。
“你家那豪彘刚回,我还纳闷你怎么没回,这哪来的马车?”
那日她灰头土脸带着石板村的村民来城里逃难,便是老郑当值,也就记住了这非常人的小娘子,养着豪彘、猞猁、还有海东青,还在城中开了粗茶铺子,闲时他也会带着几个老伙计去喝茶,对孟初一更是熟稔。
“嗐,说来话长,我先回了,改日去我那铺子喝酒去~”
“可是你说的,那我明日休沐便去了。”
孟初一哈哈一笑,“我让胖婶儿给你做几道小菜候着。”
阿莲坐在一边,看孟初一与守城的兵痞谈笑,甚是惊讶。
她不知这人从天而降救下自己是为何,就连感谢恩人的银钱她都没有,又想到自己遭此劫难,无脸再见爹娘,刚擦干的泪珠子又掉得更凶了……
孟初一驾着马车,去了城东的状元街,慕家老宅。
这慕家书香望族,虽家中无人在朝为官,却凭着几代人积累的田宅、当铺、粮行,是这桃源县里数一数二的富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