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徐氏没睡,看着丈夫晚归又等他洗漱好,已经在榻上翻了好几个身,沈方才要吹灯,被她喊住“等会儿。”
“你又怎么了,翻来覆去不睡,又C上什么心了。”沈方皱眉,耷拉下疲惫的眼睛,沓着鞋子上了榻。
那酒味不散,徐氏捂着鼻子“今日又和谁喝酒了?到底是什么大官,能让你陪酒。”
沈方合上眼,把被子往上托了拖夹在腋窝“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上朝。”
徐氏也懒得问,她半坐起身子,怕沈方睡着特地拍了拍肩“别睡听我讲完。”
“今日沈伊打了颜颜一巴掌,不过就是想要仕野那只鸟,沈伊霸着不让,起了点争执,仕野cHa手管了这事,反倒罚了月牙月灵几个丫鬟,各打了足足二十大板!还特意来跟我说要罚颜颜跪祠堂。”
“我看那沈伊长得不安分,和她娘一样....在仕野面前装可怜,乱说一通....”
沈方立即打断“诶诶诶”不耐烦听她这些家里长短后院闲事,“你要讲的就是这点事的话,我就去婉宁那睡!”
徐氏横眉倒翘,寡瘦的脸气得更显刻薄“好你的沈方,你Ai去萧婉宁那儿你就认她儿子当嫡呀!”
沈方无声叹息“你看你,没说两句就搬这套。”甚至懒得睁眼,窝着被子翻身背对她“仕野做事最为妥当,你莫要添油加醋说他的不是,说四丫头的不是,她一闷油瓶哪有你嘴里那么大神通。”
徐氏语塞,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你留意留意那些恰好年纪的庶子,把沈伊赶紧嫁了吧,别耽误后面几个丫头。”
提到这儿,沈方幽幽睁开了眼。
次日上完朝,照旧和一位同僚一道走出g0ng门,那郑长史又打趣说李崇王又要纳妾,正放了意思想叫人上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从龙有功,李崇王特地被当今陛下封号“崇”,赐侯府,乃全京城唯一的侯爵府。然陛下习惯叫他名“崇王,崇王”,因这份殊荣,便都跟着喊崇王侯府。
“李崇王的儿子,叫...”沈方突然想到什么。
“叫李惟。”郑长史接话。
“听说他当了京营千户?”那李惟,沈方见过一次,相貌出众甚至有些Y柔,但做事果决狠断,像是个不错的苗子。
“虽事靠着恩荫得官,但上任几月来雷厉风行,京营里对他评价颇高。”郑长史眼中透着欣赏“少年可谓呀!”
他转头看向沈方“你不是昨日才和崇侯爷喝了酒,难道没见到李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