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上辈子在姜家老宅这边,有着心理阴影,下意识有点排斥,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甜甜地打着招呼:“奶奶好。”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故意笑呵呵地:“孩子挺懂礼貌,就是长得不太像姜来。”大过年,挺会给人添堵。作者有话说:第35章棠棠是姜来领养的孩子,这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二房这话明摆着是让大房难堪,独子不仅出柜,还心甘情愿把以后的皇位,都传送给一个不想干的外人。棠棠听到这话就很敏感,心跳加速,拳头捏着衣服边角,低着头不敢看别人。他害怕给大爸爸丢脸,更害怕后爸生气回家折磨自己。“二叔这话说得对,棠棠长得确实不像姜来。”羡在蹲下来把棠棠抱在怀里,笑嘻嘻地对着众人说。“棠棠是我生的,当然像我啦,他完美继承了我帅气的基因,等以后长大了那就是十三亿少女的梦中情人!”棠棠震惊地瞪着眼睛,心口好像被棉花糖包裹起来,触感柔软又甜蜜。后爸在外人面前维护我,竟然说我是他亲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不是相当于给大爸爸戴了一顶绿帽子。呃……好像也不太准确。这叫做未婚却先有了一个孩子。姜家人口众多,这次年夜饭是所有亲戚第一次全部到齐,上次人数那么齐全还是在老太爷的葬礼上。姜来的表妹刚回国,不了解娱乐圈的事,对羡在的第一印象不错,长得好看性格逗比,还真信了那些胡说八道。“嫂子,棠棠确实长得和你有几分像,你看这卡姿兰大眼睛和长睫毛,还有这小嘴巴,我感觉你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对这一家三口的结婚经历不了解,还真以为表哥是因为喜欢羡在就爱屋及乌,把棠棠当亲生儿子。有几个七大姑八大姨,过来围观。棠棠从他们的眼神当中,看出审视的意味,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他被人随意评价,浑身都不自在,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她们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这小孩还真和这新媳妇有几分相似。”“这该不会真是羡家那孩子的私生子吧。”“算算年龄,岂不是结婚前就有这个孩子了。”“娶个媳妇还赠送一个拖油瓶,大房这是造了什么孽?”“我看八九不离十就是亲生的,他们年轻人玩的花样,我们这群老古董哪里懂?”棠棠宝贝那么可爱听话,是羡在的心肝大宝贝,绝不能受这个委屈。但是!万一!棠棠如果真的是原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出来的,那自己和原身长得那么像,很难保证姜来不对自己有所怀疑。验dna自己肯定是不怕的,就怕对方来一句化验结果是伪造的。羡在忍不住仔细观察起棠棠的脸,和自己做对比。这脸……这鼻子……这嘴巴……这下巴……他越看心里越拔凉,这长得……是有那么一点像自己啊。再偷偷瞄了几眼姜来,对方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冰山脸。姜来伸出胳膊揽住两人,声音但是有几分温度:“棠棠是我和羡在两个人的孩子,这件事是我最后一次提醒大家,棠棠姓姜。”羡在连忙点头:“对对对,虽然孩子长得不像你,但是我肯定会让他,给你养老送终的。”之前的那些难听的话,落在姜来父母的耳朵里。姜母有意岔开话题:“行了,棠棠和羡在第一次回老宅过年,棠棠过来,奶奶给你红包。”大户人家,还是最讲究礼数的。总不能传出苛待孩子的名声,让全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看笑话。羡在把孩子推到众人面前,贯彻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来来来,棠棠,快点和各位长辈问好,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给你准备红包了。”众人:“……”到底是谁迫不及待?羡在厚着脸皮,带红着脸的棠棠,点头哈腰,挨个对众人见面问好。今天晚上除夕夜给一次。等新年再去挨个拜年给一次。哈哈哈哈哈……刚才的那些闲言碎语,总不能白让人说。王八念经,不听不听。哪有钱香啊。谁会和钱过不去啊。这红包都已经塞不下口袋,每个红包的分量摸着大概有一万,这不劳而获的感觉真香。“这位……”羡在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十岁小孩,心里咯噔一下。这该不会是姜来的侄子辈吧,那自己岂不是还要给对方红包。姜来推了一下发呆的人:“这是我太爷最小一个儿子,是我们的小爷爷,目前健在的人,就数他辈分最高。”羡在看着手上戴着小天才的十岁小孩:“……”“小爷爷好!”他的腰没有一点骨气,带着棠棠九十度鞠躬,“祝您学业有成、金榜题名,红包拿来!”高座上的小爷爷,一边含泪一边说:“攒了一年的零花钱,现在全给你们了。”姜来的父亲看着门外的天色,挺醒大家说:“时候不早了,先不等姜承了,我们先去祠堂。”按照姜家传统,除夕夜在吃年夜饭之前,必须要去祠堂祭祀祖宗。羡在抱着棠棠,一路跟在姜来的身边,对着这古色古香价值上亿的古宅流哈喇子。如果刚才没看走眼,那客厅房梁上使用的应该是金丝楠木。因为金丝楠木耐腐、避虫、冬暖夏凉、不易变形、图案纹理精美,这种东西是古代封建帝王龙椅宝座的首选材料,同时还用于修建皇家宫殿、陵寝、园林。一个词语——财大气粗。对比自己那一座暴发户审美的别墅。真的是太磕碜了!“姜姜,我这一路发现,你们家这安全意识不够啊。”羡在闲着无聊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小声地对着羡在说,“你们家这一路上怎么连个灭火器都没有?不怕失火吗?万一失火,这古建筑烧得可快了。”姜来有时候也真的想把羡在这张嘴巴缝起来:“你不说话,没人给你当哑巴,安静点吧。”羡在:“……”我这不是好心吗?祠堂在古宅最后面的院子。这里一年到头除非有重要的日子,其余时间很少有人来,不过每天都会有佣人过来打扫。一群人大概有四五十个,按照辈分顺序依次进入。姜来的辈分比较低,只是在同辈中最大,家族领头带队的是十岁小爷爷,做着某些祭拜的仪式。虽然模样稚嫩年轻,但是身上的一举一动都行云流水,处处透着一股沉稳熟练,一看就知道有着七八年的祭祀经验。羡在跟在后面拿着手中的香火,有样学样。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唉……大家怎么没等等我,不是说好了等我一会儿,我上个厕所回来,你们人竟然都走了……”羡在回头,望见姜承那二货,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步子刚要跨到台阶,却“砰”的一声摔个狗吃屎,哎呦着趴地不起。肩膀上的那大头鬼娃,面色青木獠牙,正在龇牙咧嘴地叫唤着,目光看向羡在和棠棠的方向。羡在实在忍不了那玩意的模样,选择短暂性失明:“唉……老公,我眼睛突然进了个小飞虫,好难受睁不开眼了……”棠棠也看不下去他的厚脸皮,把后爸的手拽过来握住:“爸爸,棠棠害怕。”就是不想让大爸爸被吃豆腐。大爸爸不喜欢后爸,只喜欢周瑾言叔叔。他要当两个人的爱情保卫。羡在:“可是我也害怕啊,要不然爸爸带你看几期红色的青年大学习,可以洗洗眼睛。”棠棠:“……”那还是算了。“你这个臭小子干什么事都磨磨唧唧,上个厕所还那么慢!”姜建业气得吹胡子瞪眼,又不得不去把自己的亲儿子扶起来,“做事情毛毛躁躁的,快点过来给祖宗赔礼道歉。”姜承倒吸一口凉气,摸着下巴蹭破的皮,如果再摔得狠一点,估计就要见血了。真是够倒霉的!先前是被人踹一脚,现在又是摔一跤。“谁让你们也不等我一下。”他在那里找借口,觉得并没有错。“再晚点就要耽误时间了,快点。”姜建业拉着儿子就要往里走。“哎呦!”“哎呦!”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摔得四脚朝天,乌龟翻壳转圈。在这个庄严的祠堂。众人想笑又不敢。尤其是下面一个小辈,憋得最为难受。姜明珠让女儿过去帮忙搀扶一下:“冉冉,去把你二舅和表哥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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