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压着那颗小芽,从上往下刮,舌头在下面接水。她舒服得腿发软,膝盖在椅子上打滑,呻吟也断断续续,像小猫叫。
“没吃饭吗?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听。”食指压着穴口,试图往里钻。她的腿猛地夹紧,可他的手卡在那里,根本合不拢。
“让外面那些人听听佟述白未成年的小女儿是怎么在灵堂里,在他棺材前面,被他的亲哥哥玩到喷水的。”
她咬着嘴唇,不肯再叫。然而许久没有性生活的穴道,加上孕期那里胀痛。即使阴蒂已经被玩得软烂,食指插进去时,还是疼得她叫出来。声音尖细,在灵堂里回荡。
“现在是谁让你舒服的?”
“你!是你......”
“我是谁?”
“大伯......爸爸......哥哥......老公......”
她胡乱喊了一会,自己都听不明白。又被扣着肩膀从椅子上拉起来,面朝大厅正前方。
那里立着两根石柱子,外面黑漆漆的,远处几盏路灯亮着,院子里的白布还在风里鼓动。
“说不定现在有人正在外面某个角落看着我们。”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邪恶,“你说,会不会有人骂我们?狗男女?”
“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他问,“不要他们看?还是不要他们骂?”
“都不要......”她摇头,泪眼模糊,“不是狗......”
“可你刚才在椅子上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按着她又开始溢乳的奶尖亵玩,“整个灵堂都能听见,说不定外面也听见了。”
“没有,我没有......”
“现在说没有?晚了。”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皮带金属扣砸在青砖上的声音。她的肚子被护着,阴茎从后面插进来,就着这个姿势,用她的穴自慰。
阴茎在两片软肉之间来回滑动,裹着黏糊糊的淫水,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声。每一下龟头都会撞上肿大的阴蒂,撞得她站不住,膝盖往下弯。
“站好。”
可她实在站不住,没插几下就被捞起来鸭子坐在椅子上,屁股悬在椅子外面,上半身趴在椅背上。
身后的人半蹲着,伏在她背上,那根东西贴着她的腿心来回碾,磨得那条肉缝油光水亮。
“好饿……”她趴在那里,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完全瞧不见最开始嚣张的样子,“我不想做了,我想吃饭。”
“吃饭?”他停下动作,“想不想喝牛奶?”
“什么牛奶?”她没反应过来,脑子已然被糊住,什么都想不清楚,只想吃东西。
他站直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过她的身子,扣住她的后脑勺按下去。
“刚才喝了你的奶,”他摸着她的发顶,手插进她有些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摩头皮,“现在礼尚往来。”
那根刚开始求着要的东西现在抵在嘴唇上,腥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道。
她闭上眼睛,舌尖抵着顶端小孔舔舐。
“乖宝宝,双手握好,大伯喂你喝牛奶。”